寫字、寫字,安靜地在床上寫字,然後幾小時過去了,突然跳下床不無憤懣地打字、刪改,然後寫字、寫字。這裡的夜晚沒有任何聲音,隔著窗的雨聲、風聲就像一齣默劇。我用鉛筆末端的橡皮擦敲打拍子,輕輕地。宿舍太靜了,靜得不真實,也許全宿舍的人都已經離開。
我好堅強,我好脆弱──如果,多一點希望的聲音……
Home pageegotism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