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曾問:「如果她是花,你是什麼?」
我想了很久。我希望是一雙手,溫暖的大手如鳥的羽翼般護著,不扼制、不緊迫,手掌打開才可以呼吸,隨時準備彈奏似的手指堅強而柔軟,只在微風吹過時輕輕地碰觸。
這一雙手必須不懂得傷害,即使偶爾為叢棘所刺,仍勇敢地信任;這一雙手忠實地維護自由,因為她的美好是如此誠摯,而這是一雙健康、強壯的手。
這陣子經歷了許多:逃避、不信任、自我厭棄……我沿著極限行走,以為一定走不過去了,卻愈來愈清晰,漸漸地看到自己的模樣。
我想,有一天我會當面對妳說:我是妳看上的男人,妳沒有看錯。